小竹子

甜布林超好吃!(〃'▽'〃)

松露往事(中)

lz有话说:
1.继续ooc的人设与故事,而且还有很多虫。
(BG,布莱克✘尤米娜)

2.因为更贴近生活(明明是白日梦吧?)所以说这里是大叔布莱克不喜勿喷,please.

3.我知道结尾那段算不算rou,但是如果在这方面有洁癖请不要看或者整片都差掉吧...

4.因为产生于臆想所以描写的越发扑朔迷离,在下篇我会解释的(当然也可以发挥各位亲的想象...)实在不理解可以直接问我,我会回答的

5.祝各位食用愉快!

“布莱克...”

面前有着一头银发正做着简报的挺拔男人是他们的上司贾斯汀,
“负责侦查工作的小组传来消息,有一组影响整个战局的秘密资料被转入了敌方手里,不过好消息是资料中的原文件密码掌握在一个刚离职不久的单飞杀手身上...”
贾斯汀面露难色的停顿了片刻,似乎在为了使表述更为清楚而绞尽脑汁的组织语言。

布莱克盯着若有所思的贾斯汀,
事实上自从战争开始,后者从未表现得如此犹豫不决,他总是极为果断的在战场上驰骋,指点乾坤。
在新军们眼里他总是散发着浑然天成的气魄,他的英姿也写进了诗里被妇孺们歌颂,只是关于这个男人...
他想起了那些隐秘的文件,
在他成为总指挥的那些昏暗无光的岁月里响起的流言蜚语...

他的蓝眼睛透过那低垂着的脸颊深刻而锐利的剖解着那个被世人称道的神明。

而后,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般,贾斯汀终于抬起了头,定定的看着他,他的眼神——

夹杂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灰,

“实际上布莱克...这趟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

穿过人迹罕至的荒野,他回到了那座精巧的小房子,久未被清洁的居室布满了灰尘,小型植株和一些穴居动物。

蜘蛛网布满了的书房,因风雨而塌陷一角的浴室,
还有木质的家居和一些器具上啮齿动物的痕迹,甚至在二楼阳台的草垛里他还找到了一只迷路的刺猬。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那间向阳的主卧室并未被真菌占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只是那套苹果绿的沙发粘上了草籽长出了几株接近蒲公英的植被。
几个小时前,他拒绝了卡修斯等人的好意,带着清洁工具和一匹棕马独自前往这片山林,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痛苦着什么以至于他听从了雷伊的建议,但当他看见这落魄的屋院时,打开门的瞬间扬起的灰尘骚挠着他的鼻子也开始骚挠起他的心。

他还记得很久之前,
也是在一个夏季,充满着灰尘、汗液与植物芳香的午后。
阳光从玻璃里透出,在光的折射下扭曲着波澜色彩。

那时女人还在,还带着她的那条刻有神明的象牙白项链,双眸里也还带着那份赤诚而真挚的光,那时他们是那么的幸福啊!在满是灰尘的居室里在蜘蛛网密布的房子里,他们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没有任何的干扰,他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看到相似的忧伤,看到同样的迷茫,他们迷失在同一片星空下还有同一处硝烟里,于是有什么东西像是院外的那株青色的野草莓的嫩芽般破土而出,顺理成章化为的爱情就像是在口腔中炸开的酸甜且温凉的浆果的琼汁一般充盈着日子。

在相识以前,她是酒吧里最好的舞者,也是某家小戏院里最靓丽的明星。

而他们相识也只是因为一支舞蹈。

那时战事才刚刚开始,开局得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城邦,也振奋着人心,所有的人都认为这场仗能在几个月之后以一个圆满的结局落幕,军队为了鼓舞士气再接再厉于是就派遣当时最知名的舞团到军队献演。

她当时是个新角,也可以说她的名声是靠战争打响的。

当那些有名望的女郎提着她们的裙摆走下舞台,夜幕的降临宣誓着最后一支压轴舞蹈讲结束今天舞团的访问。

久久的沉寂之后,突然扬起的乐曲像是一个信号。

随着悠扬的乐曲展开于舞台,昏暗的灯光映照着那个立于台上的倩影,穿着黑色舞裙头戴黑纱的女子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浑身迸发出了一种极其迷人的光芒。

军人们着眼于她的腰段表现出一丝呆滞,整个会场万籁俱寂。
但随着音乐的曲调逐渐高昂,她打破了那份绵长的沉寂,舒展起白皙纤长的大腿和灵活的腰肢,以一种让人舒服的弧度上下起舞。

她像是一只黑色大丽蝶一样空灵,又更像一只黑色灵豹矫捷的穿梭于光影之中,而周身飘飘的薄纱随着旋转漂浮于空中像是她展开的薄翼,金色珠链装点过的赤裸脚踝随着踮起的脚尖牵起万千遐想,飘逸的长发更像是一方瀑布恣意流淌,面额的黑纱遮住了面庞,隐藏其后的那双勾人心魄,狡黠似猫的眸子却随着舞曲的节奏时隐时现让人流连。伴着那古老的乐曲她快速的踢腿,肢体的柔韧达到了顶峰,在捶死挣扎后,纤细的双臂拂过脸颊,脸颊上的黑纱与那舞曲一起消失不见,军人们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清秀的面容皎洁似月,却缥缈的像一缕云烟,望眼欲穿,人们透过那迷烟看到了那样的灵魂——神秘而甜美的绽放着芳华,诱人的彷如暗夜里的玫瑰。

但她的眼神...
布莱克抬起头,女人开始对着所有人欠身微笑,在转身下台时似作无意的对上了他的双眸,里面写满了同样熟识的惊诧。

在灯火阑珊后,在只有星星与嘶哑的蝉鸣对唱的夜晚,他们终于在黑暗中看清了彼此的脸,然后便落入了世俗的网,只是在他们成为夫妻后他们又开始各奔东西。
接着就像被命运捉弄一样他们由顺着一条引线再次找到了彼此,在那一晚把对方炸的粉碎。

他怀念着女人,怀念着尤米娜。

可他又想破口大骂,用小钉子狠狠扎向那女人的心脏,把她的白色的神明的小像捏的粉碎,让她那四分之一的罗马血统见鬼去吧!他恶毒的像一匹饿狼,咬牙切齿的想把对方搅成灰烬。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时能把她叫做自己温柔的妻子,现在却能恶狠狠的诅咒。

可能是因为她是个极为可恶的骗子啦,因为她就像所有童话故事里那些偷走王子心脏的猫儿似的女人一样,只是她更要可恶些!
毕竟,至少在那些幼时的故事里那些男人的心脏最后都会被归还,而那个女人却将其一起带入地狱吃干抹净,不留渣子。

太阳西斜,风里开始带着一股山麓的湿气。

他循着光线,看着昏黄的镜子,审视起自己的嘴脸。浓重的黑眼圈和浓重的胡渣一样让他显得颓丧,他深邃的五官此刻却让他显得苍老,他甚至比之前还要消瘦,但健壮的骨骼依然撑起了他的西装。事实上他确实也不在年轻,四十二岁——等到过完两个月后的教师节就尘埃落定了。

.....

他开始调试起那块从抽屉里找到的金表,静静沉醉在这片旧日过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败而陈旧的古怪气息,像是木头随着日月雨露的洗礼而散发出的甜美而糜烂的堕落香味,只是再也找不回原有的光鲜与靓丽,只有浮于其上的鲜艳的青苔。

衣柜,书架,地毯...

当他拔除了最后的一根野花,擦拭干净边角的灰尘,早已是月照高头之时,月光透过窗棂,挑逗着锈迹斑斑的铁桶里荡漾着的水花。

他的家,他记得一清二楚即使经过经年的分离,他依然能蒙着双眼找到厨房里的白瓷盘,但转眼探寻,目光所到之处他却能感受到一种隐隐的怪异,有些东西变了,不是在现实中而是在那无数个日夜的梦里,活着的人将它们变得更好了更美丽动人,也更模糊不清。

....

记忆随着袅袅的炊烟如被打开的希望之匣,他捣弄着手中的炊具,松露的香气浸满了他的手心,他想起了一些疯狂但让他大笑不止的过往,他想起了他们的爱好,他们一起读过的诗歌,也想起了当烈焰滚过那把银匕首的场景,还有那黝黑的枪口,血液与话语...

他摇着汤勺,滚烫的番茄浓汤像是滚烫的岩浆一样炽热浊烈,而被奶油和柠檬汁翻炒过的洋葱和蘑菇开始贪婪的吸取汤的热量,最后当浓郁的香味与香料,火腿混着松露块一起被捞出锅炉,他的记忆便随着汤汁中的白酒和松露的魔法变得微醺,被牵引进了那处密林,在那片栎树林里——
他们在那片自然的拥护下拥抱和亲吻,当背脊倚靠着树干,指尖嵌入泥土,晨露与阳光蒸腾起的湿漉漉的空气里,他们就像是回到了自然母亲的怀抱,他们变成了最初的最初,变成了两个点在母亲的子宫里,交融着,缠绵着,在那片湿热里融化在血里,翻滚着,尖叫着,然后彻底合二为一。

松露往事(上)

1.布殿刷一波(第圌一圌次有点紧张的说,文章节奏可能有点乱...但是本来就是产生于臆想中的也补充不了什么了...)
2.cp为尤布(如对这方面有cp洁癖很抱歉打扰了)
3.会发完全文,但是见者有份(可能会根据情况删掉)
4.祝食用愉快(ฅ>ω
PS:lof词真的灵(阅读不便抱歉)
  带着朝圣者的心态他再次来到了屋院之后的那片栎树林,因夏季雨水滋润的肥沃土地,现在落满了金秋的落叶,枯槁的叶片交织着浅灰的天空,有时能听到乌鸦的啼叫,但是他总是只专注于寻找那些小东西,他的湛蓝的眼瞳跟随着猎狗的脚步从不东张西望,这使得远山更远的那做丘陵显得朦胧极了。

  他开始运用他的能力,当猎圌狗发出兴奋的吠叫用爪子刻下印记的时候,他蹲下圌身子抚圌慰了那只毛色柔顺的年轻猎犬,用奶酪球交换了那堆落叶下的“黄金”,小心的掘出了那些棕黑色的崎岖不平的菌块,结实、紧凑的手圌感和沁人心脾的气味,让他微圌醺。夹杂着泥土的“黑珍珠”被他放进了一个小口袋,等到太阳渐渐划上穹顶他才草草的收拾了他的行囊,而那些沉睡着的黑色小块已经将他的口袋填的满满当当。
一顿绝世的好午饭必须要有黑松露,在这座古老的历经沧桑岁月的城市,人们对松露的崇敬甚至衍生出一个专属于松露的宗圌教节日。
  但是布莱克从不参与,他一直恪守着远离尘世的准则,生活在这片人烟稀少的山林,他有猎圌枪也会捕猎,他会用动物的毛皮编制家具,也会在每天早上固定的时间给自己的奶牛挤奶,他所需要的一切都可以在自己的农庄里得到。
只是定期的,他会在一年中的每个时节到集市上去,顺便在去拜访一下他的一些老友去询问一些时势或者回忆一些往事。

有时他也会带一些干货或者
——松露(这总会惹得他们艳羡不以),甚至会做他的几道拿手好菜,譬如今天,当锅内放入了滋滋作响的黄油,盐和胡椒。蛋壳在碗壁被打的支离破碎,农家的鸡蛋像是金色的绸缎,然后快速的在锅底熨开,他握住锅柄,像变魔术一样的翻着铜制的平底锅,金黄的蛋液随着炙烤而凝固成型,又在即将凝固的一刹那倾泻而下,划入了白净的瓷盘。
当刀叉切开,流黄的蛋液裹挟着炸开于口中的柔软质感还有那些带着迷人滋味的“黑钻石”,卡修斯总是说这些奇异的黑色生灵带着巧克力的香甜,但盖亚则觉得它们更像一种顶好的芝士,雷伊就不怎么喜欢这些黑菌块了,他说这气味让他回想起了那枚差点炸掉自己半条手臂的汽圌油圌 弹。

  他们现在还住在山林之下一座为战后军人修建的疗养院里,那场空前的战争磨灭了太多,磋磨了盖亚的锐气和卡修斯的身体还有雷伊的爱人。但并不只有他们,隐藏之后的那些战士们的妻子或者孩子,死 于战场的丈夫和兄弟...
但是岁月告诉我们时间总是能抹平一切的,六年的光景快的就像眨眼的瞬间,能忘掉的能割舍的,活着的依然还是要活着的,在有光的温暖夏日里呼吸着芳草的气息,他们依然能欢乐的面对未来。即使,在风雨交织的寒夜里他们会挣扎着从梦魇中惊醒,捂着胸口大口的揣着圌粗圌气...

  在战争刚结束的那会儿,所有人都是迷茫的,他们尝试着用各种各样荒诞的方式让自己沉溺于梦里。

  而有那么一阵,当他还跟他的兄弟们同住在那座白蓝相间的象牙小塔里,他也曾尝试过用酒液令自己沉眠于梦境,一大杯一大杯的酒液倾肠而下,醉生梦死之间他就能看见女人的面颊,那双明亮的眼睛璀若星辰,闪动着意味不明的、熠熠生辉的光。像极了那天,当那把上膛的枪抵在自己的胸口时她的表情——那是滚滚而下的热泪,他尝试着摩挲她的脸颊,他轻柔的想要擦拭她的眼角,他想跟她缠圌绵亲 吻用最热烈的而最恶圌劣的方式将她从另一个世界拉回,但是与往昔没什么不同,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用她纤细而修长的指节扣住他大脑中理智的弦,她的眼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那双碧色的瞳眸里夹杂了一点深邃的蓝调。
他只有痴楞的看着她的份,于是她笑了,笑的轻柔却甜美极啦,发出夸张的“咯、咯、咯”的类似于小姑娘似的轻快笑声。
然后梦醒了,便在没有那个梦的记忆了。
活着的人依旧痛苦,所以他不得不追根溯源,而在他的兄弟之中,雷伊·赫尔卡上尉这个与他同样苦难却最早走出阴影的男人让他回到了那片松露林里,
他的...
他和她妻子的木屋里。